「….」這下子換了喬沈默無聲,不發(fā)一語。他可以就這樣忽視內(nèi)心的聲音,臣服於李銘修的威嚇之下嗎?快速地在腦中思量一番後,喬輕啟被他咬囓出齒痕的蒼白薄唇,堅定地對話筒的彼方說道「總經(jīng)理,想煩勞您幫我轉(zhuǎn)述幾句話給李銘修先生,好嗎?」哼!你想要我,難道我就一定得答應(yīng)嗎?即便你擡出了’林董”,對我而言,我們卻是絕無可能再有相見的機會。
傷害太過深刻,怎能說忘就忘。
「喔?」語音吊高,他等待著喬還未說完的理由。
「煩請轉(zhuǎn)告李先生「我正逢休假期間,如果他愿意再寬限我一些時間,待我假期一結(jié)束,我必定會親自與李先生連絡(luò)。」」冠冕堂皇的一番話,乍聽之下似乎是懇請李銘修再給予一些時間,實際上卻是委婉的告訴他不要再找人替他當說客。
「喬,你真的確定要我轉(zhuǎn)述這些話?」人生歷練豐富的他怎麼可能會聽不出喬這些話里的意思。只是,深沉的他卻選擇壓抑下心中的不滿,不動聲sE地反問。
「沒錯,就煩勞總經(jīng)理代為轉(zhuǎn)告。」總不能直接了當?shù)鼐芙^,給俱樂部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吧!
「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就一五一十地將你這些話轉(zhuǎn)告給李銘修。不過….有一些”人情世故”,我想還是需要”當面”說清楚講明白會b較好。」刻意地將’’人情世故’與’當面”’加重語調(diào),就是在暗指他不滿於喬的處理方式。
「….我會的,請總經(jīng)理放心。」在心里輕笑了一聲,敏感的喬又怎會聽不出總經(jīng)理話里的暗示呢!
「那就先這樣,再連絡(luò)了。」說完,便迅速地切斷了電話。
而喬待對方先掛斷電話後,也若有所思地慢慢掛斷手里的話筒。稍才,那場因為春夢而引起的起伏紛擾,此時又更因為這通電話而持續(xù)激蕩著,怎麼都無法再壓抑下來。曾經(jīng)以為注定要成為過往歷史的人,在不經(jīng)意的一瞬間里似乎又成為無法輕易抹滅的強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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