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才知道原來卸妝水還有那么多講究,眼部的唇部的,全臉的,都有區分。
商渡收回視線,平靜無波地對上祁臨洲。
兩個男生眼神交匯,空氣中隱有火藥味。
米線要過個七八分鐘才能好,白茜柚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咳了一聲問:“所以你們在談?”
班花撐著下巴,聳聳肩,“算是吧?!?br>
祁臨洲輕笑著解釋,“她嫌我那天搞破壞,所以我把這兩個星期賠給她,我還是第一次當人家的兩星期男友呢?!?br>
白茜柚緩緩攏起眉梢,不過沒說什么,點點頭哦了聲,又沒話了,低頭玩手機。
這就是祁臨洲的行事作風和生存法則,對他這樣的富家子弟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
白茜柚理解,只要不牽扯她和商渡,她也無所謂。
班花嬌嗔地哼了一聲,睨了祁臨洲一眼,“還說呢,堂堂校霸這點事都做不好?!?br>
“是是,”男生輕笑應和,“我的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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