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柚癱在椅子里不想說話。
她一整個晚上注意力保持高度集中和緊張,結束之后真覺得好累,而且就這么躺著,腦袋會有點暈,有幾個瞬間真覺得腦子空了的那種暈。
商渡看她神色不對,“不舒服嗎。”
白茜柚眼神恍惚地看他,伸手要抱,商渡頓了下,俯身靠過去,手撐在椅子兩側,讓白茜柚自己抱住他,“哪里不舒服?”
“你把我弄得好累,”女孩委屈地在他頸間蹭蹭,聲音悶悶的,“雖然很有效,但是我不想要,我好暈啊。”
商渡聽她說暈,摟著把人抱出來坐到床上,摸摸女孩的額,“有沒有發燒?”
白茜柚黏著他搖搖頭,商渡放下心,俯身讓她抱一會,低聲開口,“好了,我腰都弓得酸了。”
白茜柚從他頸窩里抬頭,狐疑地松開點看向男生的腰腹,又蹙著眉頭有些擔心和疑惑似的,“你腎不好?”
不能啊,書里戰況很激烈的。
商渡抿起了唇,“你從哪看出我腎不好的?”
看大少爺也是,不會是看一個男性都這么覺得吧。
那祁臨洲看起來也腎不好嗎?
……不,對方是那種一看就腰好腎也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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