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纏綿在唇齒間。
白琛捏他的腰肉,“還想再來一次?”
“不了不了。”林席鉆進被窩。
他們都不年輕了,不是二十歲小伙子,還是要節制。
尤其是當受的。
第二天開始,白琛會在空閑的時候準備一下早飯或者晚飯,送林席禮物,或者安排一兩天的放松計劃。
“你沒必要做這些,我不是抱怨你。”林席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低聲道。
“我不能做這些?我只是站在世界之巔但不是站在神壇上,不用太神話我,我也非常愿意。”白琛低頭吻他。
外人提起白琛和林席,曾笑說是林席救贖了白琛,讓他變得像個正常人。
林席并不贊同這種說法。
白琛本來就是正常人,他只是在等,等待符合他要求的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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