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拿走睡衣回屋穿上,捏捏她的臉,“懶茜茜。”
“我怎么能叫懶呢我這明明是合理規(guī)劃,”白茜柚伏在他懷里蹭蹭,“退學(xué)嘛退學(xué)嘛。”
“我倒是沒所謂,家里會同意你退學(xué)?萬一不給你遺產(chǎn)怎么辦,不許你退學(xué)吵你怎么辦。”商渡溫柔地哄她。
白茜柚低著頭,嘆口氣,“其實他們也沒那么在乎我,只要我放棄得夠干脆和沒有法律上的余地。”
商渡撫著她的眉眼,“抱歉。”
“嗯?你跟我說什么抱歉。”白茜柚眨眨眼看他。
“因為我不知道是這樣,你在這里受到的欺負(fù),心里的難過傷心,我都不知道。”商渡抵住她的額,語氣落寞。
明明她自己,也該是被治愈的人啊,卻如暖陽一樣融進(jìn)他冰冷的人生里。
女孩眼里亮晶晶的,嫣紅的唇角勾著笑,像小狗一樣撞進(jìn)他懷里使勁拱使勁蹭,“嗐,都不是事兒,說實話我又沒被虐待折磨,吃飽穿暖有錢花,已經(jīng)非常好非常好了,我很快樂的!真的!除了舅媽那件事,親戚對我都還可以。”
“只是我和他們?nèi)诓贿M(jìn)去,這不能說是誰的錯,只能說是不合適,所以你也別弄得好像我被控制了似的,不要苦大仇深,不要矯情,要及時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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