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能靈魂出竅,她也能。
我現在沒法判斷商渡還是不是我自己,不過我可以判斷,眼前的女孩不再是大小姐。
我用白茜柚來稱呼她加以區分。
我看到她笑得甜甜的抓住商渡的手,說她完全相信他,無論做什么或者發生什么,都無條件相信。
她說她失憶,這肯定是借口,失憶不會改變成這樣。
不算多聰明的借口,雖然換了靈魂,但笨蛋程度沒改善多少。
我看著女孩可愛的臉,感覺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商渡卻發怒了。
我看著他用力抽出手,渾身冒冷氣地回到自己房間,發怒。
我能理解他的憤怒和矛盾。
這句話可以是任何人來說,但唯獨不能是背叛了我和爸媽的白家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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