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梨臉上熱了熱,輕聲開口,“阿灼說,他一直在等我,很怕我不愿意,所以從不敢說。”
“阿灼為什么會怕你不愿意,我還以為阿灼是那種年下小狼狗來著,會忍不住撲倒你,沒想到是眼里只有姐姐的沉默寡言的忠犬啊。”白茜柚笑容略顯興奮。
這什么忠仆設定!要是在古代,姐姐是大家閨秀,阿灼就是妥妥的忠心暗衛啊,眼睜睜地看著姐姐出嫁,但姐姐又在家里受欺負,阿灼忍無可忍,殺了她相公帶她遠走一方。
新本子get!
好久沒畫不正經本子了啊。
不如畫一個帶著面紗的黑衣暗衛將衣衫半褪的大小姐壓在馬車里的場景吧!
苗梨臉上更不好意思了些,“就,他覺得他不夠好,怕我上大學之后,會看不起他。”
“怎么可能啊,姐姐根本不是那種人,”白茜柚哼一聲,“那你生氣了嗎?”
苗梨搖搖頭,“我沒生氣,只覺得心疼。”
白茜柚心里輕輕啊一聲。
苗梨真是水一樣的女孩子啊,好溫柔,能包容一切。
如果是她,肯定要耍幾天小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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