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柚被他撩得輕哼了聲,又抽了抽,“我還要打字呢。”
商渡裝沒聽見,托起她的手細細密密地吻,舌尖偶爾蹭過指縫,女孩手指就會下意識蜷縮一下,而后由被舔吻過的地方,竄起一陣熱。
白茜柚顧不上打字了,手機從沙發上掉下去,她紅著臉抗議,“你,你要剪指甲就好好剪啊。”
商渡抬眸看她,眸色深得厲害,而后又抱起她去浴室,坐在洗手臺上給她洗干凈手開始剪,慢悠悠地嘆了口氣,“茜茜的手長得真好看。”
白茜柚剛想得意地哼一聲,就聽他幽怨地接著嘆氣,“怎么就沒輕沒重,讓我疼的時候多于爽的時候呢。”
“你說什……你!”白茜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說了幾個字一下回神,紅暈登時蔓延開,梗著脖子給自己申辯,“我拿畫筆那是經年累月,我拿你那個才,才幾回啊!”
商渡笑了,把女孩的手扣在自己腰帶上,傾身去吻他,“嗯,怪我的,茜茜以后就拿這個罰我吧,好不好?”
“你確定那是懲罰嗎?”白茜柚睨他一眼,手卻不自覺地解他褲子。
哎呀,肌肉記憶,習慣了習慣了。
誰家好人天天想著解老公褲腰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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