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從不管。
小花旦偷偷戳著桑夏給她使眼色,說話啊!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桑夏被戳得腿疼,再加上她也很想白琛,有些冒冒失失地開口,“您,您也會來酒吧放松嗎。”
男人十分平靜,“我也是第一次。”
桑夏沒有問他有沒有帶人或者為什么不帶人這種蠢問題,又沉默下來。
要說什么呢,其實沒什么好說的。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是她自己丟掉的,怪不了任何人。
甚至時至今日,這個男人的公司還在保護她。
不然就她這樣的,不知道會被那些老總和資本睡多少次。
“我最近在看一些書,”女人忽地出聲,因為沒想好怎么說,顯得有些語無倫次,“我沒接著拍戲,也沒接通告,謝謝白總。”
小花旦在一邊都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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