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狗男人就親她,一邊親一邊裝得好像受害者,“我不信。”
后來,白茜柚翻來覆去只會呢喃這一句了,今天的事給她精神上的沖擊太大,完全搞懵她的腦子,“商渡,我不跑了嗚嗚嗚……”
商渡撐起身來,抬起她的肩頭讓她稍稍起身和她接吻,嗓音輕柔醉人,“寶寶說什么?”
白茜柚的脖子稍稍后仰著,烏發落在臉上和頸間,一副被蹂躪的小可憐樣子,抬起胳膊摟住他,淚眼朦朧,桃花眼紅腫得像是嫣紅的花瓣揉碎了飽沾雨水,漬出一片柔弱可欺的嬌媚風情,嗓音沙啞,委屈又妥協,“老公,我不跑了,永遠不跑了。”
商渡心里的野獸終于緩緩退回籠子里,鎖上鎖。
他溫柔地吻吻女孩泛熱的眼皮,“好。”
白茜柚縮回床上,閉著眼睛臉頰歪向一邊,失神地喘著氣放松。
商渡卻又握住她的手,跪坐在她身邊,在女孩驟然緊繃的呼吸聲里低語,“我要看看寶寶的技術有沒有變好一點。”
白茜柚欲哭無淚。
他干什么!
有完沒完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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