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主臥,白茜柚一邊氣哭一邊找手機,“我要給哥哥打電話,狗屁的休戰期,我孩子不生了我都不能讓白閆明這個狗雜種拿媽媽的遺物跟你談條件!唔嘶……”
女孩怒氣上頭不理智的話被痛呼打斷,眼淚汪汪地擰了下腿,“輕點。”
商渡查看著她有點點泛紅的腳腕,換了個地方輕按,“這里疼嗎?”
“不疼,就是歪了一下,沒事,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什么休戰期,我錯了,是我把壞人想得太好了,對這種人就不該忍不該等,就要勢如破竹地攻過去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捶!揍爛他那張道貌岸然的嘴臉!”
白茜柚語速極快,緊緊捏著拳頭,氣得嘴唇都在顫抖。
商渡卻沒有說話,給她披上衣服,抱著出門。
女孩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你怎么了?”
“……先去醫院。”商渡探身過去給她系安全帶,說完,抬起眼,深深地望進女孩摻雜著怒氣的桃花眸里。
白茜柚慢慢冷靜下來,抓著安全帶抿住唇。
一路無言,到醫院檢查確定沒傷到骨頭韌帶,揉揉休息兩天就好,商渡帶她回家后讓她休息,然后下樓打掃客廳。
保姆并不是每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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