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成為白茜柚的雄性。
兩人沒有用上小雨傘,白茜柚玩累了窩在商渡懷里睡去。
她做了一個噩夢。
醒來后她只能模糊記得一點,但心里很壓抑。
她夢到商渡被虐待的那段時間。
記不清具體是幾歲,但應該是少年時期,商渡被綁在白家花園里的樹上,在大雨天里淋了一整天,而“她”就在屋里玩鬧,全家人對商渡的遭遇視若無睹,直到深夜,才有人來解開繩子,商渡早就昏迷。
第二天被踹醒后,還要一路爬到別墅門口,“她”才讓傭人帶商渡去看醫生。
白茜柚用原主的視野旁觀一切,恨得要命,卻無可奈何。
“怎么了,不舒服?”商渡坐在床邊做小組作業,瞄見白茜柚醒了卻精神恍惚的模樣,忙把電腦放到一邊,低頭去哄。
白茜柚的視線過一會才聚焦到他臉上,一張嘴聲音啞得厲害,“沒,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夢都是相反的,不怕。”商渡在她額上吻吻,連著被子一起把人抱在懷里,“要不要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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