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柚本著教學的認真態度,忍著羞恥說了幾句,臉上燙得不像話,匆匆收尾就起來去洗手,躲進衛生間往臉上撲涼水。
高攻低防,說的就是她白茜柚。
她腦子里還有好多限制級詞句呢,不過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但她要是被壓在沙發上,肯定能說。
女孩在里邊待了幾分鐘,這才臉頰濕漉漉地出來驗收成果,“咳,學會了嗎。”
商渡還在晾藥膏,衣擺卷到了腹間,聞言在沙發靠背上歪了下頭看她,“沒有。”
白茜柚“……???”
她剛想說可以再教一次,男生就淡聲開口,“身上已經沒有其它可以用作教學的傷處了,大小姐可以在自己身上試給我看?”
白茜柚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她的腦袋瓜一時間沒想出有什么不對。
等到坐下自己給自己抹藥了才陡然發現商渡在蒙她,幽怨地看過去,“你個大騙子。”
“真的沒有學會,大小姐還教不教?”男生揚了下眉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