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窒息,恐慌,絕望。
白茜柚被嚇醒,而商渡的面孔就在眼前,她甚至沒控制住驚呼,下意識往后躲,“啊!”
瞪大的桃花眼里,能清楚地看到殘留的恐懼。
她怕他。
商渡暗暗想著,十分疑惑。
那抹恐懼很快變成了委屈和依賴,被燒得嫣紅的眼尾很快沁染淚光,不顧還打著吊瓶就伸手要抱,呼喚男生的尾音沙啞含糊,帶著哭腔,“商渡……”
商渡向后撤,但還是被抱住了胳膊,他渾身一僵,全身每個毛孔都在散發著厭惡和抗拒,下意識甩開。
但白茜柚抱得很緊,濕漉漉又高熱柔軟的臉頰埋在他胳膊上,就好像……他是她的什么救世主和支撐似的。
這個荒唐的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被一聲脆響的當啷聲打散。
兩人掙扎間,玻璃瓶子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一邊,在空寂的輸液室很惹眼。
護士往這邊看了眼,拿著體溫計過來,“手不能動呀!針頭都出來了!”
商渡視線掃過去,針頭垂落,女孩手背上帶出血線,往外冒著血珠。白茜柚不管不顧地抱著商渡,抽抽噎噎小聲地哭,護士看看商渡,“你哄哄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