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滿載著濃濃的笑意，紫文彧深深凝視著燕：「就連對宇也不曾有過。」

        像是在強調(diào)令對自己有多寵Ai似的語氣，讓燕有些的不悅，他於是淡淡開口道：「他也放手讓宇離開，給予他自由。」

        紫文彧卻搖頭輕笑：「那是不一樣的，宇的離開是令一手造成；但你的離去，卻是他所沒有預(yù)料到的。」

        「更何況……」他頓了頓：「算了，不提也罷。」

        不懂紫文彧這番話的重點，燕也懶得去猜測，繼續(xù)保持不發(fā)一語。

        「我以為你會恨他，恨他的無情。」紫文彧偏頭望向他方，眼神有些悠遠：「但你還是選擇了原諒，甚至最後，再度回到了他身邊。」

        好半晌，他再度轉(zhuǎn)回來看著燕，更甚至，伸手輕撫上燕的臉，後者不禁身形一頓：「我總會想……如果當初，父皇把你賜給我就好了。」

        燕愣愣地看著紫文彧，不曾見過他露出笑容之外的表情，此刻的他眼里透著更復(fù)雜、更深層的情緒，是他不能理解的，還有，紫文彧所說的話……事到如今，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燕，要不要離開令，來我這邊？」

        燕不語，只默默望著紫文彧深邃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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