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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紫文令的腳步，燕踏入了這十三年來不曾再進入的寢殿。

        里頭的物品擺設幾乎不曾移動過，景sE看來竟和從前一模一樣——這讓燕有些的驚訝。他不覺得紫文令是個會念舊的人。

        「不會忘了衣服都放哪兒了吧？」

        紫文令出聲提醒道，這才讓燕從詫異中清醒過來。

        憑著塵封已久的記憶，燕很快找到了紫文令的皇袍與襯衣，他於是走至紫文令的身前，先替他褪去了方才隨意披上的外衣。

        明明是第一次替紫文令更衣，燕行云流水的動作，讓人一點都感覺不出他的生澀。

        從里衣、襯衣、皇袍到腰帶、玉佩、頭冠，燕絲毫沒有遲疑，可以說是從頭到尾一氣呵成。燕理了理紫文令的服儀，待覺得差不多了，他稍微往後退一步，在檢查是否有哪里疏忽了。

        對於燕的熟練，紫文令不知怎地，心底涌起了一絲的不悅。

        他豈會不明白燕這更衣的手法從哪里學來的？

        燕先前做了許多年的鴌煙樓老板，況且，在開鴌煙樓之前，燕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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