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場夢。
一場很漫長的夢。
從他喝下毒茶,到再度睜開眼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紫文彧漸漸收斂起自己過度展露的鋒芒,他慢慢、慢慢,將自己與白荷院和外界隔離開來。而紫文凜左右手的這個位子,則被曾經讓燕很向往過得怡然自得的紫文令給接下了。
是的,曾經,只因現在紫文令的那份閑適自在已蕩然無存。
過去的他明明是能在這Y險幽暗的華美牢籠中,還可以像只自得其樂的飛鳥悠然地在里頭盤旋。
可他現在卻開始有了野心,擁有想b別人飛得更高的。
於是他的笑容b起從前的親近和善更加地美YAn動人——然而那卻是帶刺的美麗。
也由於紫文凜對紫文令愈發的重用,燕在g0ng中的地位也隨之被看重。為了紫文令,燕開始替他四處奔走,暗中培養勢力,包括:盡力消弭紫文令與紫文淼派之間的仇視與隔閡,還有和逐漸淡出的紫文彧派仍保持連系,并時常關心處於中立派的分子。
這對燕而言,并不是太過艱困的工作,但他卻感到厭煩。
周旋於各大勢力間,還有未來,如果紫文令真的當上了皇帝,得顧及的范圍便擴大到整個朝廷,甚至是民間……這樣的生活,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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