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轉醒,紫文令發現燕仍乖順地依偎在自己懷里,意識到這點的他才正不自覺露出笑容之際,卻突地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大對勁。
是了,懷中人的T溫,好像燙得有些異常……整個身軀仿若著了火似地燃燒著,紫文令於是輕柔地讓燕離開自己的懷抱,將他安置在床上,自己輕手輕腳下了床。
不出一會兒時間,紫文令端了一盆清水來,還弄了條乾凈的白布,開始為燕作降溫的動作。
想他堂堂一個紫文氏的二皇子,從出生到現在活了三十一個年頭,什麼時候不是身後隨時有人為他準備得好好的,哪輪得到他親自來服侍人?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紫文令為燕擦去額際的汗後,又洗了洗布,輕輕敷在他的額上,忍不住低聲念了一句。
要不是剛好先前在照顧宇的時候,紫文令曾經向討教過一些烹飪的技巧,他昨晚早就餓Si在府里了……雖說他也有過沒日沒夜甚至沒進食地瘋狂處理國政。
在燕昏睡的時候,紫文令還上街到藥舖抓帖子,自個兒回府親自煎藥,并喂燕喝下。至於怎麼喂一個意識不清的人喝藥,方法當然還是只有那一種了。
接連好幾天,燕都高燒不退,惹得紫文令也開始擔憂了起來,本以為應該是個小風寒所以才沒找大夫,但現下這情況……
紫文令微微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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