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驚不得頂?這是甚麼跟甚麼?」藍藍皺著眉頭問。
「這臺灣厘語,就是說如果你帶著害怕的心去b賽那就不會得勝的。」紅云笑著解釋,「我以前也很喜歡攝影,我覺得它也是藝術,你的工作就是拍學生校園生活照,應該不必要太深入的英文能力,所以小湄說的有道理,聽不懂就用畫的,或是b手畫腳,只要拍到他們想要的就好了。」
「倒是我應該要挫著等呢,我去的學校可是陶瓷的專業藝術學院,她們的學生都是藝術專業背景的,而我卻只學了半年民間的陶藝創作課。再說我年齡又大她們那麼多。該害怕的是我啦。」換紅云說出自己的焦慮。
「紅云,你大我和藍藍十歲,我們彼此之間卻從沒距離,我想中國的學生應該對臺灣人很好奇吧。這是我聽一個曾經到北京讀博士的學長說的。你沒問題的。你就當成像在臺灣那樣自在生活就好了。」小湄不虧是教師,很能安慰人。
「是啊,放掉b較的心,藍藍不要管它英文好不好,我也不要管它年齡大小,專不專業的,我們又不是真的要去b賽或是想成為藝術家,就只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迎向無可限量的未來。」紅云發現自己的b較心困住自己。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紅云啊,你常叫我們做真正的自己。」小湄笑著說。
「贊成,我也要放下b較心,就是出去了再說。」藍藍也豁然開朗了。
三個nV人開心地吃著卡薩咖啡的招牌餐—飛魚芋頭飯。
吃完飯點了她們最Ai的Ai爾蘭咖啡,享受著烈酒與咖啡融合的酸甜味道。她們會Ai上這種有酒味的咖啡并不是一般人傳說的酒保和空姐的浪漫Ai情故事,而是它真的好喝,而且聽說Ai爾蘭人具有追求自由的JiNg神,〝自由〞可是這三個做自己的nV人現階段生命最重要的價值觀。
「上回我提議說等我們三個人都從國外回來一起來開藝術咖啡店,你們倆人都還沒好好回答我。你們的想法是怎樣?」藍藍享受了一口咖啡之後說。
「我贊同啊!不過先說好,我只能晚上和假日顧店喔,因為我還是要一份薪水幫我父母養我兩個妹妹。」有家庭因素無法放掉教職小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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