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柏悅才有了心理陰影,見到她,也是唯唯諾諾的,像個受氣包一樣。
戚夫人完全看不慣她這副模樣,冷著一張臉說道,“上次你就是這樣跟丞鈺告狀的吧?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什么時候能不擺出這幅樣子?”
“我沒有……”柏悅諾諾的解釋。
她真的沒有。
即使上次她覺得委屈,可在赫瑪面前她都沒表現出來。
這是事實,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戚夫人的不是。
可這在戚夫人看來,她就是在裝可憐博同情。
像她這種想要攀龍附鳳的女人,她見多了。
“行了,你別說了,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的,你先坐。”戚夫人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道。
柏悅戰戰兢兢的坐了過去。
戚夫人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燙金請柬來,放在桌上推到了柏悅面前并說道,“丞鈺堅持己見的娶了你,并通知了所有的人,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妻子了,所以有些宴會,你得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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