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暗暗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氣之后,一秒變臉,變得無比委屈,“你兇我!”
程硯安,“???”
他什么時候兇她了?
寧可眼眶都紅了,委委屈屈的說道,“你剛剛很大聲的吼我,不是兇我是什么?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你就是這么對你老婆的嗎?”
“寶貝兒,我沒有,我就是跟你解釋,我沒有兇你……”
被她這么一控訴,程硯安也心虛起來。
他剛剛說話的聲音是大了些。
女人本來就是水做的,受不得委屈。
都怪自己平日里在隊里吼那些愣頭青吼習慣了,把嗓門吼大了,才在這個時候沒了分寸,嚇到了小可愛。
“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我跟你道歉?!背坛幇驳吐曄職獾暮逯鴮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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