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也是要有個過程的嘛,畢竟圍棋協(xié)會可不是什么其他的小協(xié)會,關系太復雜了。”廖驚則安慰他,“總要給人家新會長一個適應空間的。”
他不這么說還好,一這么說,周子羨就更加發(fā)愁了,“我實在不明白,老會長為什么會把協(xié)會交給這個新會長,她好像……一無是處。”
頓了頓,周子羨又補充了一句,“哦,她長得挺漂亮的,屬于中看不中用的那種花瓶類型。”
“我說兄弟,你這就是偏見了啊!”廖驚則立馬反駁道,“長得好看的,并不一定都是花瓶啊,像我女神就是特例,她長得絕頂好看不說,還特別厲害!”
一說起自己的女神,廖驚則的眼神都在放光。
周子羨都聽得耳朵生繭子了,“你那是特例而已。”
“也是,畢竟我女神就這一個,無人能比的。”廖驚則瞬間又驕傲起來。
“算了不跟你扯了,我先會協(xié)會了,回頭有時間再一起喝酒。”周子羨看了看時間后起身說道。
“好的好的。”
和廖驚則道別后,周子羨才開車回協(xié)會,剛進去就有同事過來和他低語說,“周特助,剛剛有高級餐廳來給會長送午餐呢,那架勢,真不得了,太有排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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