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羨畢竟身處在圍棋協會這個特殊的地方,對原京各大世家的關系多多少少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也隱約知道一些秦家和喬家的過節,還知道秦藍語當初在絕世拍賣會上和江羨發生過一點摩擦。
畢竟江羨當時點了天燈,全原京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但周子羨的想法不一樣,和江羨之間的關系充其量是同事,和廖驚則則有過命之交,所以在這一點上,他是保持中立的。
這也是明大師交給他的東西,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清醒,保持中立,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一趟畫展下來,三人聊得還挺愉快,又一同前往餐廳吃飯。
中途廖驚則去了一趟洗手間,秦藍語抓住機會和周子羨聊了起來,“周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圍棋協會任職,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秦小姐想象中的是什么樣?”周子羨客氣的問道。
“就是一些老學究啊,我以前見過明大師的,他比我父親還年長。”秦藍語笑盈盈的道,“哦對了,我聽說明大師退下來了,換了新的會長是吧。”
“嗯。”周子羨言簡意賅的點了個頭。
秦藍語沒套到話,卻也沒放棄,繼續說道,“我父親出事之后,秦家就一直是我在打理,在人脈關系這方面還真有些難為,不知道周先生可不可以幫忙引薦引薦,我很想認識新會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