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淮又一次從夢中醒來,習慣性身后探了探身側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
他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再無睡意。
起床拿了香煙和打火機就上了閣樓,點燃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后,才微微彎腰看來一下望遠鏡。
稍稍轉動了一下鏡頭,就看到了那個靠在欄桿上的女人。
她也沒睡?
盛景淮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已經一點多了。
深夜一點多不睡覺站在院子里吹風?
他不太能理解這個女人。
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看清這個女人過。
兩人的交集,是從陰差陽錯的那一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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