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變,秦夫人看得真真切切,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秦家還沒出事的時候,也曾風光無限,在這些大世家里有著不低的地位。
誰見了不得客客氣氣的。
自從秦家出事之后,秦夫人才算是嘗盡了人情冷暖。
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她善于隱藏而已,即使對比很明顯,她也只是微笑著面對,“我前陣子跟幾位太太打麻將的時候,聽說廖先生的小兒子回國了,說起來我對你們家這位小少爺還挺欣賞的,我先生經常跟我提起小少爺的才華,說他以后必然會有一番成就的。”
被人當面夸獎孩子,廖夫人很是驕傲,態度也好了不少,“你說驚則啊,他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優秀,就是有點小聰明而已,提不上臺面的。”
“廖夫人謙虛了,小少爺當年可是以原京大學的金融系第一名被保送到國外的呀,怎么好說是小聰明呢,太謙虛啦。”秦夫人四處看了看后又問道,“只是今日怎么沒見到他呀?不是說已經學成過來了么?”
廖夫人樂呵呵的笑道,“他啊,大忙人一個,我都半個多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總之就是忙。”
秦夫人聽了還挺失望的,“原來是這樣啊,其實忙點也挺好的,忙說明在做正事啊,現在的年輕人,干正事的就沒幾個,還是你們有福氣。”
都是明面上的寒暄,廖夫人自然不在話下,與秦夫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應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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