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覺得她很無理,一般人這個時候不都會假意的虛與委蛇一番嗎?
這杯酒是不上不下,讓她很是難受了。
偏偏還是她自己端起來的,你說難受不難受?
喬覓荷適時的給眾人打圓場并,端起一杯酒跟秦藍語碰了碰說道,“不好意思啊秦小姐,這是我們的家庭聚會,實在有些不方便,這杯酒就當是我敬你的?!?br>
秦藍語到底還是借著這個臺階下了,勉強的笑了笑,“既然是家庭聚會,那我就不便打擾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喝酒?!?br>
說完她喝了酒轉身就走,走得飛快,生怕被人瞧見自己的狼狽。
楚狂歌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你們倆也太過分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可憐了人家的一片癡心了。”
“你可能漏了倆字?!眴掏鼦o他倒酒說道。
“哪兩個字?”
“妄想?!眴掏鼦a充道,“癡心和癡心妄想還是有區別的。”
這嘴巴毒的,是喝了百草枯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