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什么?”江羨不咸不淡的反問。
秦藍語是真沒聽出她有什么情緒來,只當她會偽裝而已,輕笑道,“當初你那么自信的跟我打這個賭,現在后悔了吧?”
“后悔?倒不至于。”江羨淡淡的笑了笑。
“別裝了,說真的江羨,我很討厭你這種端著架子的樣子,好像誰都不如你一樣,我承認你是長得漂亮了一點,但長得漂亮又不能當飯吃,人都是有審美疲勞的。”秦藍語得意洋洋起來,“再說了,是我先認識喬忘棲的,是我先喜歡他的,你怎么能后來者居上呢?”
江羨輕笑出聲,反問了秦藍語一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像什么?勝利者啊。”秦藍語驕傲的道,處處都在顯擺自己的優越感。
然而江羨卻很客觀的評價了一句,“像個怨婦。”
秦藍語,“……”
“以我對男人的了解,他們是不喜歡怨婦的。”
秦藍語瞬間就暴躁起來,“江羨你得意什么?你現在是輸家!你輸了!輸了就該夾著尾巴做人!懂不懂?”
她的怒火還沒消下去,喬氏財團的發布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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