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蕩不適時宜的問了一句,“所以,喬爺一直留在江海是為了他老婆江羨,那你呢?你為什么一直留在江海?”
突然被問了問題的盛景淮喝酒的動作都頓了一下,然后復雜的看向許蕩,“你最近喝的不是酒,是六個核桃吧?”
“我才不喝那玩意兒呢,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許蕩顯然沒明白盛景淮是在調戲他。
盛景淮喝了一口酒之后,才懶洋洋的答道,“當然是這邊的美女更有風情啊?!?br>
這話也就騙一騙其他人了,許蕩他們是不相信的。
但那畢竟是盛景淮不愿提及的傷心事,他們也不好多問,便沒再提。
喬忘棲掐著點起身跟他們道別,許蕩一臉驚愕,“才九點你就回去?”
“嗯,你嫂子管得嚴,不早些回去她會生氣的?!眴掏鼦f得那叫一個流暢啊,細聽之下還頗為得意。
完全沒有了前幾日的頹廢,整個人都意氣風發了很多。
被秀一臉的許蕩差點捶胸頓足,“你可趕緊走吧!受不了你那一臉癡漢樣了?!?br>
席年按點把車停到了會所門口,喬忘棲就準時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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