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文允諾又淡淡的笑了笑,“如果我們家當年沒破產(chǎn),如果我沒離開那個圈子,可能就不一樣了。”
“所以啊,世事難料?!痹S蕩安慰的沖她笑了笑。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點酒,文允諾看上去挺失落的,她靠在沙發(fā)上,聲音低低沉沉的,“我經(jīng)常會夢見小時候和大家一起玩的畫面,有你,有喬爺,還有盛少他們,每次醒來都覺得空空的,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br>
“沒事,我們不都還在嗎?你回原京的話,也可以去我們的局?!?br>
如果盛景淮現(xiàn)在在這里的話,肯定會覺得許蕩很白癡。
怎么說呢,許蕩這個人吧,沒什么心機,也看不穿人心。
好在他醉心于設(shè)計,且家人對他有著很好的保護,不用在外面應(yīng)付這世界上最復(fù)雜的動物,也就是人。
文允諾那點小伎倆,在盛景淮那里是行不通的。
但在許蕩這里還勉強可以,所以她趁機說道,“那回頭去原京了,你們有局的話記得叫上我?!?br>
“好啊?!痹S蕩心思單純的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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