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噗嗤!
噗嗤!
嘶啦!
黑河鎮十一位大佬都像商量好的一般,每人都將欠伍乾坤的恩情,化作了一刀,當黑河縣最靠北的鎮級大佬送出最后一刀后,沈七夜的前胸后腹,腿上已經插滿了匕首。
他猶如行走在人間的苦行僧,渾身插滿了刀子,地下積累起的血水,就像是一面鏡子,映襯出沈七夜毫無血色的臉,是那么的堅毅不拔,哪怕他已經疼的肝腸寸斷,卻依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見到這一幕,在遠處圍觀的世家子弟已經瑟瑟發抖,甚至十幾個富家千金都已經梨花帶雨,只見她們用一雙玉手拼命的捂住嘴巴,不能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眼前的這么一幕,是那么的神圣而又莊嚴,她們生怕因為自己的尖叫或者啜泣,褻瀆了今生難以忘懷的一幕。
這時一個渾身插滿匕首,帶血的黑影,踩著他自己的血水,走到了雙峰物流中心的門口那五六百個的漢子面前,用他流血過度,而嘶啞的聲音問道。
“還有人欠伍乾坤的恩情嗎,我沈七夜一一接下,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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