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沈七夜眉頭微皺的問道。
盧展山先是讓鐘鼎天投誠,然后又讓盧耀陽帶話,這其中肯定有其他目的。
盧耀陽撓頭笑道:“夜哥,你打下三河的五六以后,你還會留在三河嗎?”
沈七夜這一趟純屬是為了王家而來,別說留在三河,恐怕他連東海都回去去了。
他的命運中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握住,要陪王嫣兒去那個神秘勢力,哪怕沈七夜是神境高手又如何?
“盧宗師是想借我這股東風,徹底拿下三河嗎?”沈七夜淡淡的問道。
盧耀陽一怔,見父親的目的被揭穿,頓時尷尬無比的說道:“正是,當初大師兄拿下香河物流,其他師兄出力不少,但是香河是三河格局最小的,娛樂公司,影視公司,KTV,酒吧,水泥廠,只能容得下十幾個師兄,若是在讓大家吐出來,難免會傷了和氣,所以……”
話說到這,盧耀陽已經(jīng)不用在說下去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便是國人天性,哪怕在三河這個地方也不例外。
香河的地方就這么點大,利益都已經(jīng)被鐘鼎天與幾個師兄弟拿下,哪怕他們挪出來一點份子,也不夠盧展山的其他徒弟分的,盧展山這是生怕寒了其他徒弟的心,這才慫恿徒弟們給沈七夜當?shù)犊汀?br>
打的下來,那便是你們的天下,打不下來,你們以后也不要怪師傅偏心,這種激勵方式,最適合熱血的武人,所以盧展山才會讓盧耀陽來說情。
歸根結(jié)底,沈七夜不會在三河久留,那他走后的局面,肯定要有人操持,而盧展山德高望重,似乎是最好的人選了,這也等于是給王家拉了一個盟友,沈七夜當然沒有意見。
“好!”沈七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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