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鐘老大,圣光集團為何要參與到物流行業?”沈七夜問道。
鐘鼎天是香河大老,這個原因他肯定知道。
“圣光集團代表的是王家,王家之所以想拿下物流產業,是為了與呂家對抗。”鐘鼎天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所以物流產業對于王家來說并無太大的利益價值,物流產業只是一面旗幟,一面插在三河山巔的旗幟,只要這旗姓王便可,具體你可以參照圣光集團。”沈七夜淡淡的說道。
盧展山與鐘鼎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沈七夜這要替王家在三河之地,恩威并施啊。
沈七夜只要替王家將三河一地握在手中,至于三河物流產業怎么發展,是否盈利,人事任命,對于王家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畢竟王家到了上三家的程度,誰都不差錢,也不差三河這一處的產業,他們要的是對三河的絕對控制,防止呂家的進犯。
鐘鼎天的心里突然好受多了,如果真按照沈七夜所說,丟了五十一的股份雖然肉疼,可他還是香河物流的大老,而王家也不參與到實際的運作中。
柳三爺在圣光集團作威作福這么多年,地位超然,就是最好的榜樣,鐘鼎天的心理突然沒那么抗拒了,畢竟按照沈七夜與盧展山原先的賭約,他可是要喪失所有家產。
沈七夜在呆了一會,這才離開了病房,這時住院部門口的人也早已散去,正當沈七夜準備走人時,身后突然傳來了鐘鼎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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