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挑釁就挑釁,你他媽的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王嫣兒都差點羞的無地自容,你都要拆人家的房子了,還能站在這里大言不慚?
盧展山一愣,沈七夜把話說的這么圓滿,他明知沈七夜氣拔大柳藏有挑釁之心,是逼的自己出來相見,自己卻不能上來就出手,這不是待客之道。
“謝謝沈小友的關心,人老了總是戀舊。”盧展山淡淡一笑道:“這大院雖然破敗,卻也住習慣了,就不煩沈小友。”
沈七夜也同樣付之一笑,說道:“既然長輩執意如此,那我便盧家的東西,還你!”
嘭的一聲巨響,沈七夜一步踏出,竟然在陸家大院留下一道五公分的泥印,身子立馬四十五度前傾,肩頭的那顆大柳樹頓時如同一只標槍射出。
“師父小心!”
“沈七夜,你欺人太甚,你一言不合就傷人嗎?”
“師父,你快躲開。”
眼看著大柳根本就要撞到盧展山的胸口,盧展山不退反進,一招攬月手,將數百斤的大懷柳夾在了咯吱窩下,在別人眼中的大殺器,在盧展山的眼中,不過是一根笨重的燒火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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