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沈七夜推心置腹的點撥,王嫣兒的腦袋也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沈七夜身為保鏢,也只好等王嫣兒想清楚了在走,一男一女都站在京杭運河般默默的吹著江風。
與此同時,圣光集團高層會議室,十幾個部門經理在此碰頭。
“三爺,王嫣兒是來干什么的,難道王家對我們從公司拿錢不滿意了?”
“呸,不滿意就讓他們找別人干活去,吃一分錢的米,出一分錢的力,誰他媽的稀罕誰!”
“我倒想看看,王家沒了我們,他們能在香河撐多久?!?br>
“三爺,你說接下來怎么干吧!”
柳三爺背靠老板椅不知在想什么,底下的一幫經理人卻快鬧翻了天,在他們看來,老子給你們王家打工,你發大財,我們發小財,我們只要幫你運轉好了圣光集團,那私下里拿點小錢就是天經地義。
畢竟在坐的十幾個部門經理,在香河縣也算是小有面子的人物,誰都不會靠這點死工資吃飯。
如果放在三河以外的地方,沒有人把貪墨公司錢的事情,說的這么理直氣壯,但是在三河的江湖圈子里,每個人都能拍著胸板說,這錢我該拿。
因為在座的的人不光要負責圣光集團的運轉,私下里還要對付其他了兩縣與呂家的吞并,等于是打了兩份工,這錢拿的合情合理。
不久,柳三爺回過神來說道:“王嫣兒,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若是論皮囊,她是香河第一美女,但是若輪腦子,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十幾個部門經理一愣,隨即捧腹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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