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武,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鄙驉哿崂溲劭戳藘蓚€制服人員,吼道:“眼睛瞎了嗎,還不快帶走!”
話音剛落,沈君武就被兩個人塞入了車內,他們分別上了車,那個年紀較輕戴著眼睛的制服男對沈愛玲很是不滿。
“老大,那個女兒什么來頭啊,這么拽?”眼鏡男想起沈愛玲丑陋的嘴臉,一肚子的火氣,說道:“敢當著您的面打人,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年輕人自然是拍他的上級馬屁,但是他這一次卻拍到馬腿上。
“眼鏡,別亂說話,那個女兒叫沈愛玲,原來是電視臺的記者?!敝心昴袎旱吐曇粽f道。
眼鏡男反應過來,一臉的驚悚啊。
“老大,你是說她就是沈愛玲,姜秘書的老婆?”眼鏡男臉都嚇白了,畢竟姜明在東海城也算是一個人物,他剪了舌頭的事情,第二天就以龍卷風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東海城。
姜明以為自殘就能逃過一劫,但他還是低估了沈愛玲的報復,做完手術的第二天,姜明就被帶走了,估計在出來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所以沈愛玲毒婦的大名,連眼鏡男都有所耳聞。
“除了她還能有誰,這女人狠起來連自己的丈夫都敢弄死,所以你別亂說話。”中年男一臉凝重的提醒道。
嘭嘭嘭,一連三聲急促的拍打聲從后座傳來,沈君武猛拍鐵窗,撕心裂肺的大吼道:“我要見沈七夜,我要見沈七夜,我是他的親大伯,他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中年男回頭暼了一眼沈君武,暗罵了一聲其白癡,如果不是沈家自己把沈七夜趕出去,他們或許還有一絲忌憚,但是如今只要照章辦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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