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從未聽說過動祖宅,要主人血的啊?”大徒弟說道。
小徒弟也覺得郁悶,畢竟他們師徒三人就是吃這碗飯的,什么奇形怪狀的祭祖修宅儀式都見過,唯獨沒過這一幕。
“會不會是烏華那邊的習慣?”小徒弟說道:“我記得東海沈是是烏華沈氏那邊的分支。”
大徒弟猛搖頭說道:“我去年接過幾單烏華那邊的私活,也沒聽說過有這個怪習慣。”
如今工業(yè)社會,木匠稀缺,像楊師傅這種老手藝人更是稀缺,他的徒弟跑到烏華那邊修宅院,也不稀奇。
大徒弟看向楊師傅問道:“師傅,修宅要放主人的血,這是哪的風俗?”
楊師傅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不僅僅是幫東海與烏華兩地修建宅院,隔壁省也經常有富商請楊師傅去修祖宅,所以兩個徒弟見到了剛才沈七夜與陳伯那怪異的一幕,紛紛向他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楊師傅本來還覺得沒什么,但是見到陳伯端著放血的碗,跑入內堂時,他也是一臉的郁悶。
“修繕宅院放主人的血,這個習慣我見過,但是放血以后,應該立馬將血倒入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用來鎮(zhèn)宅通靈,求先人庇護。”楊師傅猛搖頭的說道:“奇怪,真是奇怪,陳伯拿沈七夜的血跑入內堂是干什么?”
一連說了兩個奇怪后,楊師傅立馬吩咐徒弟干活,畢竟他們只是手藝人,又不是道士,他可是跟趙龍下了投名狀,一個星期內將祖宅修好,聽說過幾天后還有大雪,這種小事立馬被拋到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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