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咱們就這么算了?”
“那還能怎么樣!”
藥神宗四季如春,即便是深夜,秦飛明這一排茅舍的人,在茅舍外面點了一團篝火就覺得暖洋洋的。
而且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倒也不怕風寒,只是因為白天蔣海川被沈七夜打廢的事情,讓這一排的茅舍上方的天空烏云密布。
秦飛明是這一排茅舍的大師兄,見討論不下來,只有他站出來主持公道。
“大家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正如你們的二師兄所說的,蔣師弟與沈七夜是自有切磋,即便我們將這事鬧到內門,讓內門的師兄與師姐評理,也是咱們理虧。”秦飛明愁眉苦臉說道。
是秦飛明帶著蔣海川等一茅舍的人沖,到了楊朝的領地上,又是蔣海川技不如人,輸給了沈七夜,這種事情就算是鬧到內門,也是自取其辱。
畢竟宗門一直提倡自有切磋,只要蔣海川沒死,這事即便秦飛明等人有內門師兄做靠山,還是他們理虧。
“大師兄,那我們這個虧就要咽下去嗎,我們以前可是一直將楊朝摁著玩的,今天白天這一仗,很快就會被上官羽那個小丫頭傳遍外門,那到時候我們茅舍的臉面往哪擱!”秦飛明左手邊一個山羊胡的漢子就是二師兄,他看著秦飛明問道。
雖然他也是主張咽下這口氣,但真要讓他咽下,而二師兄也是咽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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