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美麗的小姐,我們的色盲是遺傳的,我的祖父,父親,哥哥都是色盲,那我也是色盲。”
………
陸小曼只覺得一陣天暈地旋,小腦袋真空,都快被氣暈過去啊!
色盲?
遺傳性色盲?
陸小曼知道遺傳學上色盲大概率會遺傳,要不是她堅定這是一場謀殺,她自己都差點原諒跪在地上的六個祖孫三代的兇手!
可你說他們是謀殺吧,他們六個人齊齊的跪在地上了,那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誰能說他們是在說謊?
可是她跟沈七夜兩個大活人,就站在月亮底下,這六個大男人就光光把自己當成野獸,你們為什么不把沈七夜當成野獸去射擊,難道色盲也會選擇性遺忘?
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啊!
這時阿里木江滿頭大汗的從村子外圍跑了進來,肩上還抗著兩頭與成年人腰圍差不多大小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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