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青衣老者雙手負后就上了車,這回輪到他笑了。
十年行伍,死在他手中的敵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修身行善與他一直無緣,但是青衣老者的詩中第三句話,卻讓他猛然一震。
“天乙貴人能解救?難道說的就是師傅?”
沈七夜不禁想起了年少時,在三千山上學藝的畫面,一個面色稚嫩的少年與一位老道相對而坐。
“真元師傅,我為什么不能叫師父呢?”小沈七夜問道,師傅與師父,雖只有一字只差,卻有天差地別。
“因為我當不了師父。”真元說道。
“為什么當不了?”小沈七夜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說道,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總有十萬個為什么要問。
真元道長和藹笑道“七夜,這世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切記了,萬萬不能與旁人提起,的技藝是我傳授的,聽明白了嗎?”
那時,小沈七夜木訥的點頭,可是隨著年紀與閱歷的增長,沈七夜覺得真元師傅的行為透著怪異,他明明就有一顆愛護的心,可為什么偏偏總是驅趕自己,不光不讓他叫師父,連后來真元道觀都不讓沈七夜去了,甚至到了閉門不見的地步。
“想必終有一日,真元師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吧?!鄙蚱咭拐驹谠厥暷剜?,腦子中不禁想起跟真元道長學藝的那一段時間,臉上的不自覺的多了一抹笑容。
因為那是除了認識林初雪,最快樂的一斷時光,他把真元當成了沈君文之外的唯一親人,而真元也毫無保留的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了沈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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