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東海高速出口,三個少年站在路邊聊天打屁。
“海哥,我們都來這好幾天了,我們這是干啥?”一個紅衣少年問道。
“是啊,海哥,我們呆在告訴路口干嘛。”另一個白衣少年也問,他們倆的目光都看向了另一個短碎發的少年。
雖然他今年看著只有十七八歲,但是劉海下的那一雙眼眸,卻如同鷹眼般的犀利,目光不放過每一輛下高速的車子,生怕錯過了什么。
“別廢話,不想呆就趕緊給老子滾。”領頭的少年怒罵道,他正是唐海家村的唐海。
自從唐海手刃了富陽大老,捅了唐遠山第一刀后,在東海市小有名聲,這兩個唐家村的少年拍馬還不及,怎么可能會離唐海遠去。
紅衣少年嘿嘿笑道“海哥,我們就跟著你混了,我們哪也不去。”
白一少年說道,“對,海哥就是讓我們吃屁,我們也認了。”
唐海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這兩個小弟,但他的目光依舊盯著高速出口,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唐海不說,兩個唐家村的少年也不好多問。
這時,從收費站走出了一個黑色制服中年人,朝著唐海的方向小跑過來,而且遠遠的就堆起了笑臉。
雖然趙站長的年紀都可以做唐海他爸了,但是唐海如今可是趙龍的人,他這個收費站的站長也不敢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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