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點了點頭“我知道,我聽父親提起過。”
“你知道?”
沈明超一愣,緊跟著面目青筋浮起,猶如虬龍般猙獰,猖狂大笑“哈哈哈,沈七夜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天天喝酒,喝了酒就發(fā)瘋,不光打我,連我媽都打,我連學(xué)費都交不起,要不是因為小姑家,我沈明超會活活餓死。”
“沈七夜你知道寒冬臘月,沒有電燈的滋味嗎,你知道被同學(xué)吐口水,是一種什么滋味,你他媽的知道不知道,我沈明超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而這一切,都是拜你父親,沈君文所賜!”
沈七夜看著即將爆走的沈明超,眉頭微皺“我記得我父親每月都有給君山二伯錢吧,一萬塊。”
在那個年代,每月一萬,已經(jīng)能吃香的喝辣的。
雖然沈明超一家,是被沈君山趕出沈氏集團,但是他依然掛念著沈君山這一支,把他當成了二哥,每個月給了他們一家一萬塊,逢年過節(jié)還會帶沈七夜去親自送禮。
在那個年代,一萬塊錢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大伯一家,四妹一家都沒有分的這么多,為了這事,沈君文還被很多沈家子弟詬病,說他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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