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戎裝,皮靴,沈七夜的身姿如同標槍般挺立,任由江風捶打著他的臉龐。
雖然沈七夜背對著自己,但林初雪已經能感受他內心中的那一份孤獨。
離家十年,生前不能為父親養老送終,死后,只能孤身一人來祭奠。
沈家,林家,唐家,沒有一個人來,這可能是身為人子最大的悲痛吧。
“沈七夜。”
林初雪走近,輕聲喊了一句,她本來是想問沈七夜是怎么做到登船的,但等到他回頭,林初雪整個人呆了。
因為今天的沈七夜是那么的英氣勃發,她從未想象過,自己的男人穿上戎裝會這么帥。
而且他的胸前,掛滿了勛章,恰好一陣江風吹過沈七夜的胸口,十幾枚金屬材質的勛章猶如夏日里的鈴鐺,叮當作響。
林初雪的美眸微微濕潤起來,因為她知道,這些勛章都是沈七夜用命換來的。
“這些都是你榮立的戰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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