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豪車里。
“BOSS,您還不進去嗎?”
顧郁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玻璃窗里纖細的人影,神色難辨。
手機鈴聲響起,他無奈地接起:“喂,爺爺……”
那頭顧老爺子的聲音顯得無比冷硬:“爺爺什么爺爺!別叫我爺爺,我沒你這么不聽話的孫子,今天安排的相親你為什么沒去?別人張叔李叔家的重孫孫子都抱上兩了,我連重孫女的影子都看不著。而且唐家是什么身份,唐家大小姐是什么身份?她在餐廳里等了你一個多小時,啊?顧家從小教你的紳士全都忘了嗎!你怎么能放一個小女孩鴿子!”
“……”
一連串的炮轟讓顧郁無力反駁,他連爭辯的興致都沒了。
這兩年家里的催婚就沒停過,夸張的時候他一天要趕四五場沈女士托人安排的相親。
工作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他實在沒有多余的力氣應付一個養尊處優嬌滴滴的溫室花朵。
顧郁隨口敷衍著顧老爺子,眼神不自覺地朝玻璃窗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月前,在一家之主顧老爺子第二百次催婚中顧郁做了一個決定——閃婚。
不管對象是誰,只要能把這證領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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