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沒有作出選擇,她天性就是一個懦弱的人,既不敢和宋青柚叫板,也不敢真的拋棄她的母親繼續留在京城。
她一輩子軟弱慣了,從小就在宋檸的威嚴之下長大,無論她做什么事情永遠都要宋檸點頭同意她才可以去做。
許清然沒有哪怕一丁點兒的勇氣反抗宋檸,而長久以來的慣性思維,最終還是讓她走到了宋檸的病房。
宋檸躺在床上,身形愈漸消瘦,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但身上那股盛氣凌人的氣焰隱約還能窺見稍許。
見到許清然進來,她招了招手,邊咳邊問:“給你姐姐打電話了嗎?”
許清然走到臺桌前面給宋檸倒水:“打了,她沒有接。”
宋檸皺眉道:“怎么沒接?把她的電話給我,我要問問她這幾天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還沒人來把我轉院。”
許清然安安靜靜地聽她嘮叨。
“你給她打電話不接不知道去宋家找她嗎?之前她可是答應過我要讓你認祖歸宗,這件事最好越快辦越好,不能再往下拖了。”宋檸自顧自說著。
許清然端起水杯往窗前走遞給她:“媽,您先喝杯水吧。”
宋檸嘆了聲氣:“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從你進來開始就一副……咳咳……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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