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聽到他不愿意聽到的答案,他更在乎的是現在和將來,對于從前,他不想追問的太過清楚。
他只想知道宋青柚在四年前到底有什么苦衷。
宋青柚牽起傅聞州修長骨感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聲音很輕,又仿佛很重,像是一粒沙子被風吹進了汪洋大海:“以前……確實是忘了,我忘了很多事,只記得那些令我痛苦的回憶,心理醫生說是因為我把自己鎖在了一個小房間里,我出不去,別人進不來。”
宋青柚尾音有些顫抖,“聞州,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忘了的,我只是……只是不想提起那段不好的經歷。”
四年前他跪在雨中,她確實忘了他,她一直都有心理方面的疾病,十幾歲時忘記了很多事,每天的噩夢讓她即便在醒來時也會覺得自己依舊在夢中。
宋青柚逐漸分不清虛幻和現實,她覺得周遭的一切都像是假的。
宋常是假的,外公是假的,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是假的,宋家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被困住了。
宋青柚嘗試過無數次的自救,但毫無作用,最后只能靠藥物維持清醒,但她身體不好,這些藥都有副作用不能多吃,沒有辦法,她只能寫日記,把每天發生的事記錄下來。
后來她找到了讓自己清醒的辦法,那就是忘記那些令她快樂的記憶,只有痛苦,才能讓她時刻保持清醒。
她把傅聞州忘了,卻沒有忘記他讓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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