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沒把他的話當回事,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你為什么不同意,理由呢。”
傅聞州怎么可能讓沈祈聞去鼎盛,這個名字比傅庭深還讓他膈應。
但他總不能和宋青柚說自己是因為吃醋不高興所以不讓沈祈聞去,這顯得他太幼稚。
傅聞州左思右想找了一個別扭的借口:“我也有鼎盛的股份,我是老板,老板總有決定用人的權力吧。”
宋青柚抿了口茶,淡淡一笑:“抗議無效。”
傅聞州三兩步走上前,一把將宋青柚抱起放在桌子上,兩只手臂撐在她身側,壓的極近:“柚柚,你明知道我介意!”
宋青柚油鹽不進:“你介意什么?就因為他大學的時候追過我?追過我的人那么多,你還要一個一個介意過去嗎?公是公,私是私,你不要總是混為一談。”
傅聞州舌尖抵著后槽牙,單手捏住宋青柚下巴,惡狠狠地在上面親了下:“你就氣我吧。”
宋青柚好笑道:“鼎盛審批這段時間,我一周都會過去兩次。”
傅聞州面色倏地冷了下來,不可置信的說:“你還要每周過去兩次?”
“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