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聞朝她伸出手,目光隱晦澀暗:“好久不見。”
單這四個字已經在他喉嚨里滾了幾圈。
宋青柚看著伸過來的手掌,怔了怔,隨即握了上去,一觸即離,快到沈祈聞都沒仔細感受掌心的溫度。
沈祈聞很快就被叫走,班長喝的有點多了,自來熟的勾著他肩膀說他一點都沒變,還是和上學時一樣高冷。
沈祈聞全程禮貌回應,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但來者不拒,大家敬的每一杯酒他都喝完了。
顏秒望了那邊一眼,小聲說:“沒想到沈祈聞現在都這么能喝了,我還記得上學時我們聚餐,他喝那種低度數的果酒都會臉紅,如今喝起白酒來竟臉不紅心不跳了。”
宋青柚淡笑道:“人總會變得。”
顏秒有些感慨:“可是我們就沒變啊。”
宋青柚頓了頓,說:“你覺得我沒變,是因為我在沒認識你之前就已經變了,你覺得你自己沒變,是因為你從小到大都被保護的很好。而沈祈聞,班長,學委,班花他們,沒有我們這樣的背景,也沒有我們這樣的人脈,只有靠自己的努力。秒秒,努力很重要,但這個社會光靠努力沒有用,步入社會,如果你沒有左右逢源千杯不醉的本事是很難談成事的。”
酒桌上談事是一個陋習,但百年來難以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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