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心臟疼的厲害,低下頭不敢再看宋青柚:“其實媽媽她是愛你的……”
宋青柚聞言卻笑了,嗓音很淡:“二十多年了,如果她真的愛我,就不會一次都不來看我。她和宋遠一樣,我的存在只會讓他們想起不好的曾經。所以他們寧愿我從來沒有生下來過?!?br>
許清然想要反駁,一陣涼風吹過,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匯。
宋青柚說:“你也不用覺得愧疚,這都是宋家的恩怨,和你沒關系。”
“可是你也應該渴望母愛的,所以……”
“曾經渴望過?!彼吻噼帜抗饪斩矗坪跸萑肓嘶貞洠骸暗F在不需要了。”
許清然愣住。
宋青柚歪頭笑笑:“就和從前一樣,當彼此不存在不好嗎?”
涼風徐徐,吹的許清然腳底竄上一股寒意,四月了,怎么還是這么冷呢?
許清然看著車輛在自己的視線里一點一點消失,握在手里的玉佩就像是滾燙的熱石,拿不起也放不下。
黑色的邁巴赫行駛在京川大橋下。
宋青柚坐在車里始終望著窗外走馬觀花般的景色,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從上車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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