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青柚先醒,輕手輕腳的從傅聞州懷里起身出去洗漱。
想到昨晚的動靜,她有些擔憂,又怕是自己睡的太迷糊了產生的錯覺。宋青柚洗漱完去了顧白的帳篷,隔著門簾喊:“顧白?徐澤湛?你們在嗎?”
門簾被人從里面拉開,露出顧白英俊的一張臉。
他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語氣:“起這么早?趕著上班啊,弟妹你也太敬業了吧。”
宋青柚疑惑地看了他兩秒,視線在顧白的嘴角停留:“你嘴角怎么破了?臉怎么這么紅?”
顧白臉色僵了僵,很快恢復正常,變成之前吊兒郎當模樣:“嗐,山頂蟲子多,被咬了一口,沒什么大事。對了,聞州起來了沒?”
“沒有。”宋青柚搖搖頭,出于禮貌她沒往里看,只是問道:“徐澤湛呢?”
宋青柚察覺到顧白在聽到徐澤湛三個字時,那張臉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聲音也變得硬邦邦的:“他昨天夜里已經下山了,不跟我們一道。”
“夜里?”宋青柚一驚:“他沒開車,夜里自己走回去的?”
顧白扯了扯唇,笑的比哭還難看:“他瘋了,宋青柚,徐澤湛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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