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覺得喉嚨處那股癢意更明顯了。
視線相撞,她呼吸一窒,剛才離得遠看不真切,此刻傅聞州就站在自己面前,那么清晰。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細聞起來像是檀香的味道,絲絲縷縷,迷惑人心。
和昨晚在車里的味道一樣……
宋青柚輕咳一聲說:“這么大幫人在外面鬧起來難堪,雅林別苑又不止住了我們這一家。”
傅聞州聽到我們家三個字,唇角不自覺勾起來,等回頭看向傅長則等人時。眸色又變得極淡,很輕地睨了一眼傅長則,旋即收回目光,抬腳在宋青柚旁邊坐下。
傅長則走在后面,老臉賠著笑,全然沒有剛才的盛氣凌人。
“聞州,你咳算回來了,你看看我們這么多人可都在等你吶……”
傅聞州摩挲著佛珠,手杖擱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沒看傅長則一眼:“聽說你們打算魚死網破?”
他的聲線和他的人一樣,疏離冷淡,卻又處處透著危險。
傅長則表情差了點,但沒再開口。
傅家如今的實權的確在傅聞州手上,三年前他們手上還有實權時就得瞧他臉色,更別提現在已經被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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